邬景和行礼告退。
张四维看了一眼这位掌管宗人府的驸马,心念电转,隐约抓住了什么脉络。
这时候,只听皇帝缓缓开口道:“元辅,朕不意你的乡梓,民风彪悍至此。”
“朕,只是想给摸个底,什么都未做,他们竟然直接造反!?”
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其中的愕然与愤怒,当真令人感同身受。
堂堂中枢钦差,以及一名一省之长啊,竟然就这么明目张胆火葬送行了!?
这是朱翊钧想破头都不理解的事情——不怕死吗?查案要证据,平叛可是只要坐标的。
流官也不能这么搞吧?
前世坠楼的、猝死的,到任三十七天病故的,都是可以理解的事情,至少能归咎于意外。
但这明目张胆地带兵攻打县衙,一把火给人堵在县衙里,跟直接造反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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