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便议事,如何动不动就攻讦同僚?”
霍冀年岁比高仪还长一岁,奈何官阶圣眷差了不是一筹,被呵斥后只能悻悻告罪。
而后才和气解释道:“高阁老久在中枢,有所不知。”
“兵事,最忌讳兵将不知,主客不合。”
“京营如今的作风,去了非但不能协助守边,反而还有所拖累。”
“此举徒费粮草不说,还妨碍边防正事,如何不让人疑心说出此言之人,是何用心?”
他态度温和,但说话却带着刺。
反正就是一个态度,京营还是老实在北直隶待着,别出门添乱。
高仪怫然不悦:“什么叫京营的作风?”
“霍都御史协理京营,说出此言,不觉得自身职责未尽,面上羞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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