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阶正犹豫的功夫,朱翊钧终于再度开口:“所以徐卿以为,天数便是如此,是故历朝历代,到了该四季轮转的时候,便不必挣扎了?”
前者迟疑了一下,还是解释道:“陛下,非是如此,中枢的应对,也是天数的一环。”
为什么历朝历代,到了行将就木之时,新党就开始冒头?
就是因为盛极而衰,必然有所挣扎,这同样也是天数的一部分。
但同样的,这并不能改变四季轮转的命运。
所以,他在朝廷的时候,任劳任怨,上御虏事宜、督促学政、援手海瑞、扶保裕王。
但回归到乡绅的身份,则是兼并田亩、把持乡里、鱼肉百姓。
这就是徐阶的心学,在其位,谋其事——他自问知行合一。
朱翊钧点了点头:“徐卿一番话,解了朕的疑惑,朕也有话说。”
前者正襟危坐,已然是做好打算,无论皇帝说什么,他都直接拜服——已经表现够了,是时候求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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