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态度,可见一斑。
徐阶手动的动作一滞,而后一丝不苟将皇帝的冠帽戴好,缓缓退到御案之前。
他躬身请罪:“臣不敢。”
朱翊钧摇了摇头:“你若只贪污,朕还能容伱,大明朝也不缺贪官污吏,但……你肆无忌惮兼并土地,朕杀心难抑啊!”
贪污,无非抄家的事,就当替他存钱。
但兼并土地,就是真的败坏大局了。
土地,是中枢的税基,就像张居正去年,向他陈述的天下大弊一样,如今大户隐匿田亩,丁口,败坏中枢税基,才是大明日薄西山的根源所在。
徐阶作为首辅,带头行此事,那更是罪不容诛。
如今中枢既然有心清账田亩,那就不得不拿个态度出来,而面前的徐阶,就是一个很好的态度。
徐阶面色不改,跪地叩首:“陛下容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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