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冠帽放在案上,施施然落座在御案之后。
缓缓将头靠在了椅背上,再度合上眼睛休憩养神。
是犯困,也是蔑视。
朱翊钧嘴唇翕动,声音犹如半梦半醒,呢喃道:“阶,来侍。”
一旁的李进,方才本欲伺候皇帝戴冠,闻言立马停下。
转而将冠帽捧起,走到了徐阶身侧。
徐阶身子一滞。
他是读书人,岂能听不出皇帝在折辱他。
若是他此时不作反应,往后礼记的注解中,嗟来之食,恐怕还要再被引申出一个阶来之侍!
徐阶慢慢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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