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暂且没空理会王国光,只跟张居正争辩道:“元辅,前次为安抚各军,内帑可是借了整整一百万两出来!”
“为此,朕的母后数次数落朕,说那是朕与潞王大婚的老底,险些母子不和!”
“元辅,这钱,合当先还了内帑再分吧?”
此前,得知新帝登基,官兵们鼓噪起来,向朝廷要拖欠的粮饷。
为了平息这次的事端,太仓库出了三十万两,太仆寺库抽了三十万两,节慎库出了二十万两,而内帑,则是出了一百万。
这事,自然是现在分钱的筹码。
张居正恭敬道:“陛下,此事内廷出了一百万,外朝出了八十万,合当还内帑二十万。”
朱翊钧语重心长:“元辅,不是这么算的,官兵鼓噪起来,那是因为欠饷,都是往年旧账,这可跟内帑关系不大。”
张居正恍然,附和道:“也是,旧账确实不应该算在内帑,不过……”
他看向王国光:“王尚书,我记得此前穆庙问户部借了好几次,户部还有旧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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