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邦瑞起身,打断了儿子的话,冷冷道:“对啊,你也知道是三房和四房。”
他意味难明说道:“若是这些人心中有圣上和宗族,才是应该坐以待毙,寿终正寝了。”
这话直白到了极点。
徐维志终于明白了自家父亲的意思,也终于明白了父亲为何端居稳坐,半点不急。
原来已经准备有所牺牲了!
忍不住身上一寒。
仿佛第一次意识到,父亲是父亲,魏国公是魏国公。
如此轻描淡写地要让家人送死,几乎令他胆寒!
这可不是什么五服外的远房亲戚,可是实打实的血脉骨肉啊!
旁的不说,某些人不在南直隶的时候,他徐维志依靠的,就是这些叔叔伯伯们,恩情与感情,可不比父亲差!
这就是魏国公的冷酷无情,这就是斗争的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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