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阶转而看向海瑞,嘶声道:“皇帝是不是隐去了中枢的不法,只敢追究南直隶的人!”
“他这样做,不怕引得南直隶上下反弹吗!?”
这样的作为,分明就是党同伐异,哪里还有革故鼎新的气势。
一旦这样做了,皇帝就是在亲手培植乡党的土壤。
至少数十年里,南直隶都安稳不了!
为了出口气,就这样不顾大局!?
面对徐阶的质问,海瑞终于开口道:“徐少师多虑了,中枢涉案的,大多已经结案,陛下,没有半点包庇。”
“同样,陛下对南直隶,也会一视同仁。”
徐阶一怔。
旋即齿笑道:“这才多久,涉案人数众广,就结案了……”
说到这里,他陡然间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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