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阶点了点头,没再细问。
他转身看向海瑞,问起另一件事:“徐璠杀人谋逆案,非死不可吗?”
徐璠是徐阶的大儿子,如今皇帝展示了他的凛然不可夺之志,就该反过来夺他徐某人的志了。
给他虚位,督办自己举报的大案,将他的乡党根基打烂。
督办亲儿子谋逆案,则是逼着徐阶亲手将他最看重的家族摧毁。
甚至于,防止他想不开自尽,还承诺办完案后,可以荫功,来赦免另外两名儿子。
海瑞摇摇头:“徐璠指使府吏,意图杀害无辜,此事是被锦衣卫抓个正着,北镇抚司已经定了罪,就等徐少师大义灭亲了。”
徐阶面露悲戚地叹息。
他至今不知道,皇帝为什么能露出这幅胜者的姿态。
甚至有暇反过来诛他的心。
他揭发的,可不只是南直隶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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