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保点点头:“这话是没错,不过……”
“咱家事先不知道,自然也无法事先说与陛下知道。”
“陛下既然来听政,岂能一无所知?”
文华殿内突然一静。
就连朱翊钧都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冯保。
什么叫你不知道,所以没跟我说?
说得好像其他事你提前跟我说过一样。
不过,冯保这话,是想拉自己进场吧?
这封奏疏到底说了什么,让冯保这般忌惮,既然不惜让自己出面来顶?
他又怎么笃定,自己一定会跟他站在一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