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宗沐真是不当人子,好好一个漕运总督,挖自家墙角。
礼部张四维出列,打着圆场道:“如今实行海运,好比在北方尝试种植水稻,起初应少量试验,观察是否适应当地的气候条件,再逐步推广。”
“同样道理,河运与海运的长期与短期适宜策略,也应根据实际情况灵活掌握。”
朱翊钧深深看了一眼张四维。
口中赞道:“卿老成持重之言。”
心中却暗自警惕,如今的乡党以晋党最甚。
但南直隶的乡党也不容小觑,后世的浙党、东林党,都是从泛南直隶乡党分流出去的,可见势力庞大。
如今若是泛南直隶乡党,与晋党合流,事情就不好玩了。
朱翊钧又看向王国光:“王卿,户部什么意思?”
王国光早有准备,沉吟片刻才道:“之前科道官员提议表彰海运的功绩时,我们曾指出,长远来看,依赖河道是根本,而海运是应对当前紧急情况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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