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间就反应过来,失声反问道:“中枢已经到这個地步了?”
两淮盐政,可比剥削百姓要难多了。
如今竟然要动两淮盐政,那必然是中枢局势已经刻不容缓了。
朱翊钧暗赞一声。
这就是他欣赏海瑞的缘故。
有坚持,却有着不凡的政治智慧。
清官,又是能吏。
但凡能驾驭住,哪个上位者不疼惜?
朱翊钧点了点头,直言不讳:“海卿或许不知道,如今中枢财用大亏到了什么地步。”
“若是不趁着如今还有些力气,想办法把税收上来,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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