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保躬身告退。
朱翊钧看着老太监离去的背影,眼神微冷。
他知道,两宫可不懂奏疏里的弯弯绕绕,也没有驳回内阁拟票的政治声望。
对于各方意见,两宫基本上也只能“从善如流”,或者不置可否,最后批红的自主权就会落到司礼监。
最终变成了内阁捏着提案权,司礼监捏着一票否决权。
而这位大伴,便理所当然地走上了权力最高峰,与内阁首辅比肩而立。
这种事,还是不要发生的好。
如此想着,他转过头,淡淡吩咐道:“走吧,回慈庆宫。”
……
回到慈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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