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高拱吃亏归吃亏,冯保却不可以全身而退。
李贵妃做裁判这事还真就罢了,可惜这事落到了自己手上。
这才是他停在文华殿前,将此事挑明的缘故。
在殿外,既不算政事,又不妨碍他以高拱的主君的身份诘问。
再者太监是他的家奴,他又是当事人,只要他把这事抛出,天然就具备裁判的资格。
除非双方合力排斥他,否则没人能撼动。
可别看这是小事,实权就是从当裁判之中慢慢积累起来的。
在他幼冲之龄不能决政事的背景下,能捞到当裁判的机会可不多。
朱翊钧静静看着高拱,等着他的回答。
高拱不愧为老愤青之称,遭受不白之冤,当即声音洪亮,奋声道:“殿下!臣当只在殿上遣人去东宫,若是太子执意不来,再请示口谕。甚至人也未去,被内阁同僚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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