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温和宽慰道:“先朝锡赉外戚,惟你们玉田伯家为最厚。”
“纵使后辈偶有失格,也不会失了你们玉田伯府的体面。”
“往后还要靠你振作才是。”
蒋克谦大喜过望。
他连忙跪下谢恩:“臣必谨记殿下教诲,不敢坠了皇亲国戚的声名。”
两人如同干柴烈火,只是一问一答,就完成了一次政治承诺与输诚效忠。
蒋克谦如今承袭降序,再过一代,这一脉就与平民无异了。
如今能将他捞出泥沼的,只有朱翊钧。
而朱翊钧自然也是很大方的许诺了出去,你们亲戚关系近,底子好,纵然犯了点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你好好干,本宫会记得玉田伯一脉的。
蒋克谦听了几乎毫不犹豫,纳头便拜。
他都火烧眉毛了,才不管什么内阁专权,司礼监二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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