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突然抬起头,放低了声音:“殿下,唯有一人可救大明朝!”
这话出口,朱翊钧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冷马回过神。
他猛然惊觉气氛不对。
抬起头,放眼四下看了看,周围竟然空无一人,连当值的太监都不见了踪影!
朱翊钧心中一凛,这是要摊牌了吗?
唯有一人?就是你张居正是吧!?
劝自己别再揽权,放权给他,好让他做个伊尹秉政,操持完新法再归政?
朱翊钧心中莫名起了些脾气。
你张居正是一时人杰,我难道就不是吗!
谁不是一路从白身杀到中枢的风流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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