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府邸。
某座大院中的书房内。
此时这里的光线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昏暗,徐四海将手中大得有些夸张的戒尺往桌上一扔,冷声说道:“滚出去,自己面壁一个月,不要让我逼你。”
“是!是!孙儿明白!”
和以往一样,桌案前跪着一个人,但这人不再是邓全昌,而是徐家的六公子徐鸿鹄。
此时的他早就没有了白天时的高高在上,双脸通红肿胀,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是顶着一张猪头呢。
他双手也同样通红无比,地上有着一滩带着沫子的血,嘴角也溢出了血迹,显然是在徐四海面前吃了不少苦头。
对于自己祖父的话语,他没敢有任何不从,疼着身上的疼痛感,他一刻也不敢耽误,连忙起身就一瘸一拐的走出了书房,边走还边回头去看。
至于徐四海,他的脸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中,也看不到是什么表情。
过了两分钟左右,只听他发出一声叹息,然后颓废地瘫坐在了桌案后的椅子上。
如果早知道,酒厂交接一事就应该自己亲自前去,如果是自己,在拿到落香醉酒业地契文书的那一刻,应该能立马发现其中的陷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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