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
怕鹤见初云突然对自己下杀手,他只得强忍着疼痛继续往地上磕着响头,态度卑微至极。
不知道又磕了多少个,磕了多长时间。
额头上传来疼痛感让他痛不欲生,使他再次停了下来,抬头胆怯地看向鹤见初云。
这张脸太美了,但谁又能想到拥有这张脸的人却是如此狠辣。
看看地上的那些尸体,无不是身首分离,死状凄惨!
还有她的那把剑……那到底是把什么剑?刚刚的他亲眼看着,一个同伴抬起钢刀试图格挡,可与剑碰撞在一起的瞬间,钢刀就好像豆腐一样,被轻而易举的切开,而他的同伴也在刹那间被腰斩。
此时再看向她手中的剑,剑身没有沾上一点血迹,整洁明亮,完全不像是刚刚弑过人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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