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贱人你什么意思!”祝碧蓉大喝一声,她现在对鹤见初云已经越来越不耐烦了,只想快点撕烂对方的脸。
话语被祝碧蓉打断,鹤见初云刚才还轻轻松松甚至还带着几分笑意的俏脸顿时以极快的速度变得冰冷下去,下一秒目光看向对方,也将矛头对准了过去,冷声道:
“一口一个贱人,外面来的野种,满口粗鄙之语,仁义礼智信,温良恭谦让,我看你是一样都没学会,到底是谁没有教养?”
“你……”
“感觉就是看?你弟弟仅凭一个感觉你便带人教训我,明日你弟弟感觉这偌大的祝府有人在心中咒骂他,难不成你也要带人找上门去?怎么?这祝府是你在做主?”
“祝府是谁做主关你什么事!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说这些?”
“是不关我事,但我可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地随随便便带人闯别人家里到处砸东西,没事找事,完了死鸭子嘴硬,硬说自己在理。”
“我不分青红皂白,你这个贱……”
“还有,看好你的这个弟弟,你不管教他没关系,但以后总会有别人管教他。”
“不准你说我!反正就是你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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