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人又纷纷追问起沈意来，而他就是藏着不愿说出所谓的“秘密”。
没有办法，吴贡几人只能向他询问其他的事情。
“诶玄厉，你在和姜丫头建立契约之前在的那个兽灵界是什么样子的？”
“没有地面，就上下飘，灰蒙蒙的，在建立契约之前，你们的命神在我们那地方叫雾虚兽。”
“原来如此，那兽灵剑就像神台空间那样的？”
“嗯，有点像。”沈意点点头，事实上在和老妖婆建立契约之前所在兽灵界的确很像自己在老妖婆的意识空间里，只不过后者有会随着视角转动而扭曲变形的线条，而前者没有，完全就是一片广阔无垠的空间。
“除了你之外，还有没有其它和你一样会说话的契约兽？”
“这个……应该有，但我没见过，你们嘴里所谓甲级上品的契约兽，智力已经不下于你们人族了，其中有几个和我一样能口吐人言的也说一定。”
“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来来来，满上。”吴贡点点头，起身拿起酒壶给自己杯子倒满了酒，然后看向鹤见初云：“小丫头，喝点？”
她连忙摇头道：“不要，我不会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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