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沈意停下了,鹤见初云便转头看了过来。
“怎么不走了?”
“我……”沈意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心里开始慌乱起来,不受控制的。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他的头更冷了,仿佛是有人在往自己脑子里浇液氮一样,那强烈的冰冷仿佛要刺穿他的头骨,将脑仁冰封住。
进入头部的蛇毒也不断抽取着他的力气,渐渐的,就连控制红气都变得有心无力起来。
“你说话啊?”看到沈意的异常,鹤见初云的神经也跟着紧绷起来。
“我……”现在沈意该说什么?刚才还说自己没事,只是要一点时间就能好,可这才几分钟?又说自己要死了,没救了,这不纯纯搞笑嘛?
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沈意才镇定了下去,故作轻松道:“没事,只是突然想起什么时候被咬的了。”
“什么时候?”
“我又不是钟表,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
“怎么被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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