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脸上带着笑容就朝鹤见初云走来,不过在距离还有三四米时,鹤见初云“呛”地一声将剑拔出,冒着寒意的剑尖直指他的喉咙。
男人脸上的笑容一僵,脚步顿住,双手下意识抬起。
“这是……”
“我让你站住,不要动。”鹤见初云话语冰冷,隐隐带着一抹杀气。
男人很听话,让不动就老老实实站在了原地,疑惑地问道:“姜姑娘,你我之前素未谋面,为何一见我就拔剑相向?”
鹤见初云没回答这个问题,冷着脸手中的剑并未放下,沉声问道:“你是谁?”
“我姓李,单名一个恒,李恒。”
“李恒……”鹤见初云重复了一遍,这是一个很常见的名字,并不足为奇。
她观察着他的模样,长得很一般,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因为伤重昏迷刚醒的原因,他双眼中布满了血丝。
“你是哪里人?”
“我从谵州松屏而来。”李恒如实回答,但鹤见初云一听他是谵州人眉头皱得更紧了,谵州属于大梁的南方区域,好端端的,又没受战乱之苦跑到冀州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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