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用力,你别乱来。”
“啊对对对,你没用力。”
“我真没用力。”
“你知不知道一个大比兜给我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
“我身上伤势还没有痊愈,你不要太过分。”
“现在知道身上有伤了?刚刚怎么不知道?”
“……”她无言以对,直接沉默了下去,她能说什么?比起拿着锄头在田地上松土,洗衣服这事的确轻松不少,但如果只有沈意在旁边,那她还不如下地干农活呢。
她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那一耳光就不应该扇下去,待会也不知道这玄厉会怎么折腾自己。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不同于她,沈意现在愉快的很,一边带路一边还哼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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