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一个经行此处,一个无家可归又恰好被施以怜悯的流浪者而已。
不自觉地看向沈意,像刘大娘这样的本该是他才对,这样她才能欣然接受,不会有任何亏欠感,但偏偏他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家伙。
从来不懂得什么叫做体谅。
生怕他自己吃一点亏。
如果玄厉只是一个言听计从,一心为主的傀儡就好了。
可前路漫漫实难行,独看新月残阳,江湖烟雨,一个人像浮萍一样四海漂零,欣喜与忧愁都无人诉,未免太孤寂了些。
心里叹了一声,但话说回来,知道了刘大娘是故意而为之,但她却不能拒绝,要不然就显得太造作了,而且身上的伤也不能不重视。
另外就是虽然作为大小姐她以前十指不沾阳春水,但洗衣服这事其实也不难,在路上和沈意闹的时候衣服时常被弄脏,也都是她亲自动手洗的,所以很快点点头:“我会。”
“那就好,这些衣服大娘就交给你了,这里有大娘和你熊叔在就行。”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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