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便宜一点?”
“不行,这匹马要不是老了身上出了些毛病,我也不会想把它卖了。放以前,这匹马卖四十两都不止,三十两,已经很便宜了”
“可我只有二十三吊钱,多的我也没有,要不你通融通融?”
“这……”
“而且你也说了,这匹马身上有点毛病,弄不好我路上还得照顾它。”
“姑娘啊,你也明白,如今北方战乱,咱寻常老百姓的马大部分都被那些兵介子征用了,能留下这些已然不易,就三十吊钱,一分不能少,我还可以送你一些饲料。”
“二十三吊,你卖不卖?不卖我就走了。”
马厩老板满脸写着不愿意,这七吊钱可不是少数,砍价也不能这样砍啊。
“这毛病是有,但你看看,这马身上的腱子肉,你别说在咱们这常州了,你就是在惟州也难买到。”
“不卖就算了。”见对方还在迟疑,鹤见初云掉头就往马厩外面走去,后面的老板想说什么,可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摇摇头,负手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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