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节骨眼上,哪怕只是怀疑,都够鹤见府受的。
这个契约兽太跳脱了,想要让他屈服,需要时间。
而这段时间,她赌不起,也没必要和他赌。
所以,她暂时妥协了。
不多时,鹤见初云离开了,而她一走,沈意就沉思起来。
难不成自己真闯了祸?
回忆了一下这几天做过的事,他想起了那个对自己射箭的男子。
那家伙一看就不是寻常人,最主要的是他绣有金纹,这个世界的老百姓谁敢往身上绣黄?
黄色,代表帝王,普通人敢带一点相关颜色,那就是大不敬,要杀头的!
所以,自己惹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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