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见初云走远,一个人就这样被砍掉脑袋,对她来说,仿佛只是简简单单的“脖子右拧”而已!
回到遂獉堂,趴在草堆上,沈意这才发觉,自己身体抖得厉害。
一开始,他以为的鹤见初云很势利眼,性子比较强势比较冷的小少女,从小被家族庇佑没见过什么世面。
但现在……放特娘的狗屁!
那根本不叫冷!那叫冷血!
叫残忍!
之前的画面一直在脑海中徘徊着,不肯退让。
沈意根本没有心思消化红气,更别说到处逛了。
他脑子里不断想着。
要是自己像那个男人一样,面对那样的处境,该怎么办?
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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