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镇脱口而出,随即又自觉失言似的,默然低下头去,上官婉儿听到这话不由得深深看了一眼王镇,沉默片刻,回答道:“我自幼就在宫中过日子,这大半辈子见过的人,比你想象的还要多。”
“那宫外肯定比宫内干净吧?”
王镇不解道:“寻常做官的人都知道得失进退,娘娘现在找点机会,也能脱离宫中,何必......”
“够了。”
上官婉儿冷冷道:“我用的着你教我做事?宫中腌臜不腌臜也轮不到你来说,你且出去把你自己事办好了,成天把心思挂靠在女人身上,哪有点大丈夫的样子?”
“出去!”
容不得王镇再说什么感谢或是劝告的话,上官婉儿伸手指了指门外,在王镇转身的时候,她冷冷道:“做事就要做狠,今日是定安公主和武攸暨两人不顾身份亲自来构陷你,明日就是成百上千的人想着法儿讨好他们,天天在宫中朝中构陷你,你且细想!”
......
王镇在外面快步追上了李隆基,后者早就恢复了以往的神情,看样子也不愿意多谈那事,王镇识趣地没再询问,而是开口道:“殿下,谯王李重福谋反,此事为何还没有一个公论?”
现在朝堂上最主要的几个大人物早就知道了这事,但却一直没下命令,要知道,若是把谋反的罪名摁死在谯王头上,那么顺带着定安公主和宜城公主这次不死也得出家,将会被彻底踢出朝堂。
“此事,父王并未明说,再者各处消息证据也都是捕风捉影,”李隆基有些烦躁地回答道:“这时候我再强出头,先是落人口实,得个陷害兄弟的罪名,其次我手头能用的人全在宫中,你在宫外也势单力薄的,能做什么事?
就算你才不久说的,要再查抄公主府一事,我细细想来,若你真那么做了,岂不是连我也要落人口实,得个至亲相残的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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