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不行,那王镇呢?”
武将忽然问道:“薛郡王说他指使王镇去宫中杀宜城,本意其实没错,他也是为了逼王镇领着万骑兵马站在咱们这边。
但所有事情,都是出现在王镇入宫以后,就算天子遇刺一事跟他没关系,但接下来调动禁军封锁皇城,要说他在其中什么事都没做,我是不信的。”
“不可能是他。”
太平公主将鱼袋放在桌上,不容置疑道:“本宫已经招揽了他。以后他在本宫手下,只要好好做事,本宫大可以保举他一卫大将军的前程,他脑子坏了要去帮小皇帝做事,他有什么好处?”
“定然还是相王,不是他授意,皇城内的禁军动不起来。”
话一出口,武将和文官对视一眼,都低下头没敢再说什么。
屋内气氛安静下来,平静里酝酿着压抑,终于,太平公主站起身,道:“与其在这儿等着,到时候不管是相王,还是其他人,都定然能占着先手,伱们立刻点兵,带兵围住皇城,本宫入城之前,谁也不许进去!”
“殿下不可!”
武将立刻惊呼道:“天子才遇刺,殿下你就调兵围住皇城,此举定招致骂名!”
“以臣之见,殿下当召集长安城内官员,入皇城看视天子,打探情况,再作商议,岂能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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