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至忠冷笑一声,道:“朝中不还有人也做过皇帝么?”
“啊?”王镇张大嘴巴,呆呆地看着萧至忠。
“啧......”萧至忠凑近一些,低声道:“要么是相王,要么就是另一位栽赃给他的,但不管怎么说,只要是这两人,咱们今日在场的,都逃不了事后被株连降罪,甚至是......杀头抄家之罪!”
“啊?!”
王镇顿时茫然无措道:“这......这怎么是好,我也是为了陛下为了朝廷才这样,我没罪啊!”
“老夫当然知道你没罪,但有些人,肯定会想办法把罪名按在你头上的。”萧至忠循循善诱道。
“末将求萧公了......若萧公有良策,还请救救下官!”
“放心。”
萧至忠见对方这般软弱,心里当即起了轻视之心,微笑道:“凡事都有本官主张。”
“是极是极!”
王镇讨好道:“凡事都是萧公主张,定然稳妥,末将也好欣然从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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