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王镇事先应该没得到任何风声,自己只是策马到他家门口让王镇跟过来杀人,王镇就说好。
他跟过来后,自己只是随手一指,王镇居然真的立刻去杀了那人。
这厮不是粗莽,他分明看准了这就是一份投名状。
薛崇简心里蓦地一阵发寒。
母亲,王镇,
他们是一类人。
但薛崇简仔细想想,却又觉得王镇有些不同。
王镇不知道薛崇简这些复杂微妙的心理变化,见他一直盯着自己不说话,便主动道:“下官的剑鞘还留在里面,下官进去取一下。对了,尸首不要收拾么?”
“韦嗣立的尸首过会会送到西市街头示众,让教坊使去做就是了。”
薛崇简开口回答道,声音有些干涩,他还记得自己看到那些诏令上的人名时犹豫了很久,但王镇脸上似乎自始至终都是略带一丝笑意的淡然。
王镇对他拱拱手,提剑回到庭院中,一众舞妓根本不敢逃跑,畏畏缩缩地站着,看到王镇进来时顿时发出一阵尖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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