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都是积极向上的,譬如说饱暖思淫欲。
王镇终究是个男人,心里也向往古代金戈铁马的沙场征战,相比于对外开拓,在京城做这些蝇营狗苟的“鹰犬之事”,着实没什么意思。
......
“临淄王最好还是管管手下那些禁军吧。”
太平公主端坐在榻上,坐姿随意,相王李旦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临淄王李隆基则是站着。
看似,是一家人在屋内谈话,实则是朝中的两方势力站在了明面上打量彼此。
光李隆基自个还算不上一派势力。
姑侄俩明面上一团和气,李隆基站在旁边默默地听父亲和姑姑说话,但后者话锋一转,居然把矛头对准了自个。
“姑母说什么呢?”
李隆基疑惑道:“侄儿怎么管的动禁军,而且还是宫中的。”
这话连他亲爹相王都有些听不下去,在旁边问道:“前几日夜里,宫中那事,不是你带着禁军进了玄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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