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镇一摆手,道:“就当是锻炼锻炼他们。”
......
第二日。
阳光又一次普照在皇城内,暖融融的几乎让人忘却前夜里发生的事,手脚麻利的宫人和禁军们在昨日就把宫内又清理了一遍,现在各处都看不出宫变的痕迹,韦后住的地方已经空了出来,但暂时没人敢提。
这场宫变似乎也没能动摇少帝李重茂的位置,再加上相王重新辅佐,不少手段都是以安抚为主,宫中和朝堂,仿佛又恢复了以往的太平。
王镇坐起身,下意识伸手按住佩刀,等瞧见外面天光已然大亮,而陈玄礼的床铺上则是没了人影,他估摸一下时间,发觉自己快睡到了中午。
昨夜他吃完饭后,就在陈玄礼的房间内随便找两张桌案搭了个床,将就着在陈玄礼房间内睡了一夜。
年轻就是好,昨晚他还累的像狗,在这种环境下睡一觉,早上起来后却又是精神百倍。
一名亲兵守在门外,见王镇走出来,当即领他去见陈玄礼。
陈玄礼正在看着一份文书,见王镇走进来,没说什么闲话,而是开口问道:“我方才听李仙凫说,大王派你们另有要事,所以昨夜你们做什么不必与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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