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完全发不出来。
慧明和尚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诡异的冷笑：“苏施主，别来无恙啊。”
这声音已经完全不是之前那个慈眉善目老和尚的声音了，而是一个阴冷刺骨的声音。
青云山主和睿山老祖如临大敌，但他们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动弹不得。
“你到底是谁？”苏哲艰难地问道。
“我是谁？”慧明和尚狞笑着，身上的袈裟无风自动，“我就是你一直在找的人啊。当年在灵山，我们不是见过吗？”
苏哲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声音颤抖道：“你是…魔尊？”
“哈哈哈！”
慧明和尚狂笑起来，他的脸开始扭曲变形，皮肤下仿佛有无数虫子在蠕动，“没错，正是老夫！当年你毁我肉身，我的元神却借助那块铜片逃脱。这些年来，我一直在等待时机。”
苏哲只觉体内那股寒意越来越重，仿佛有千万根冰针在血管里游走。
“你…你对法度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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