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澜的声音平稳,仿佛在叙述一件与自己完全无关的事,“现在,他死了,伏诛于此。”
旋即,清澜的语气骤然冰冷:“这就是贪心的下场。至于你们——站在这里的每一个人,我没有心思去追究过去。然而,鲛人族不需要两个声音。现在该站队了。”
鲛人族的精锐们面面相觑,鸦雀无声。
良久,终于有人迈了出来。他的膝盖重重跪落在地,双手握拳高举,声音嘶哑而洪亮:“鲛人族唯清澜大人马首是瞻,从此一心为族!”
这一声呼喊宛如点燃了火焰,更多的人紧随其后跪下。
一时间,“唯清澜大人马首是瞻”的喊声此起彼伏,形成震耳欲聋的呼啸,几乎撼动了天空。
气血冲天而起,化作一道隐隐腾跃的虚影。
木上拓瘫坐在地,绝望地注视着眼前这一幕。
他明白,一切都结束了——从清澜不动声色地取代木上海到此时成为鲛人族众望所归的新王,这盘棋,他连起手都未曾胜过。
苏哲懒散地靠在一块礁石上,玩味地看向场中。
“清澜兄果然好手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