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上族长,怎么?即便是一炷香的宽限时间,也让你如此紧张?”
鬼鲛缓缓开口,带着一股压迫感,“难道你东鬼族为了保存这片水域的平静,还真要赌上全族的性命?”
木上沿依旧不动声色,扶了扶肩上披风:“族长既给了时间,那便稍安勿躁。但若非必要,我劝族长少用‘赌命’二字。你该清楚的,道义二字,于我族而言,有时比命更贵。”
这话一出,原本窃窃私语的鲛人族精锐全都安静下来,一个个面露古怪。
道义?
这些年,他们哪里见过还有哪个族群配提“道义”二字?
但偏偏这个木上沿,他说这话时,表情确实无比自然。
鬼鲛嘴角的不屑忽然更深了些。
“道义之谈?”
他轻轻拍了拍手里的定海神珠,目光如钉一般钉在木上沿的脸上,“木族长,你不觉得这世上最讽刺的事,便是你道义越重,肩膀底下的包袱便压得越沉么?这一炷香时间,我便等着看,东鬼族的道义,究竟值几斤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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