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如常,“鬼鲛族长的话未免伤人。”
伸手握住膝上的长刀,轻轻地拂了拂刀鞘上的木屑,“鲛人族十名高手命陨我东鬼族地界,我木上沿对这事确实名不正言不清,也深感遗憾。可贵族长——”
“这十人究竟为何来东鬼族?他们谋划申请珠大事,还是另有图谋?而这些答案,族长还未曾告知。如今,族长兴师问罪,又摊出这神珠吓唬我东鬼族,倒让木上沿分外困惑,不知鲛人族长是否能为在下解惑?”
一番长话,木上沿说得极尽镇定。
哪怕只是细针走线,也在步步试探鬼鲛话语里的真实动机。
鬼鲛双目微眯,冷笑浮上唇角。
看木上沿的眼神已然带着冷光,“东鬼族和你木上沿果真是巧舌如簧。以命换命,这原是人间至理,而你却好似非要将它绕成一条死循环?族长之位坐久了,莫不是连人命账目都算不清了?”
此话一出,鲛人的护卫们齐齐发出低沉的嘶吼声。
“一命抵一命!”
木上沿的笑容微微一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