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再不敢吭声,领命后便迅速退下。
他刚一出门,木上沿的脸色又沉了几分。
其实,木上沿愤怒不是没有道理。
毕竟那怎么说也是自己的母亲,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当众调侃,再加上这个事前几天还真发生了,那木上沿不失控才怪呢。
木上沿揉了揉眉心。
自问计谋多变、算无遗策,但如今却隐隐多了种无力感。
“碧海亭……哼,鲛人族到底有没有胆子赴会,我拭目以待。”
木上沿低声嘟囔,长刀忽地一挥,刀锋反射的冷光一闪,将绣有族徽的帷幕斩下一角。
苏哲推开房门时,苏慧音正坐在窗前,手中茶盏热气徐徐升起。
她闻声回头:“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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