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叨扰某家么?滚出去,某家只说一次。”
苏哲闻言,倒也不气不恼。
在庐县之时,这余意便是这般冷性子。
现在,修为上去了,倒是愈发明显。
“出去?不!”
“阁下似乎忘记了,你曾对我许下的重诺。”
苏哲笑嘻嘻说道。
重诺?
余意冷峻的脸,露出一丝诧异,而后嗤笑一声道:
“丹武堂的灵虚,见不得光的东西,今日莫不是老酒食多,昏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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