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一头栽倒在甲板上。
浑身痉挛。
再饮火酒的时候,苏哲虽觉得药力磅礴,但也没有觉得多少痛苦。
不过是有些痒,有些疼罢了。
可当这冰火酒,齐齐入口的时候,情况却是完全变了。
仿佛有无数蚂蚁,正在伤口上撕咬。
仿佛还有刀片在骨头上反复切割。
从喉咙处开始,两股酒力,一入苏哲身体,便是针尖对麦芒。
两种力量的冲击,好似无数针尖,刺穿苏哲的肉身。
到膻中,到五脏六腑,到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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