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姑奶奶啊,你要摔东西就摔,动作别太大,小心动了胎气!”
叔叔苏元急切的声音传来。
依旧窝囊。
“你还知道让我小心胎气~你昨夜和漕帮帮主张芸顺去鸳鸯楼,喝得站都站不稳,满嘴胡话,难道你忘记了?那个时候,你怎么没有记得关心我有没有,动了胎气?”
婶子林霞不依不饶,叫骂声之中,还混合着哭腔,自怨自艾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如今身子骨不方便,你若是憋得难受,我也能理解,但你去那种地方,脏不脏啊?你让小哲以后回来,怎么抬起头做人?”
林霞嘴皮子颇为利索。
上下一番,絮絮叨叨。
打的叔叔毫无还手之力。
“夫人啊,你我如今的生活,都是庐县这些权贵,看在小哲的面子上帮衬的。张芸顺,好歹是漕帮帮主,他宴请我,焉能不去?”
“你看我都喝成这般模样,怎么可能寻花问柳?你听我解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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