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砚初嗓子哑了,一字一顿道:“你送我这份礼物,比救我十次性命更令我感激。”
王姮姬撇过头去,有口难言。
铨选人才的大权在那人手上,废除九品官人法、引入科举制又动了士族的利益,纨绔子弟没法再捡官可做。
设想是这般设想,实际行动起来可能阻碍重重。她今日所言,更有背叛家族的嫌疑,吃里扒外。
哥哥们平日里,对她极好极好的。
她没法再说下去,只模棱两可道:“嗯,我会……尽量。”
她支持科举考试制,完全是因为文砚之这个人。
文砚之显得兴奋异常,扔下了笔,险些留下泪水。若天下寒门能得到公平对待,他一人入赘豪门又奈何。
三尺微命,一介书生,逆转了朝廷弊病,是足以记入史书的功绩。
他起身郑重拜了一拜,“我替天下千千万万寒门学子,深谢郑蘅兄。”
王姮姬将他扶起,太傻了,哪至于行这样的大礼呢。她展露笑颜,“也就只有这样能引起文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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