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灵寂望着远山石黛般的新绿,在湖边伫立良久,白衫中两袖春寒。
某人常戴的发带就是梅花一色,他将那枝缀满露水的梅花折了下来。
他带病咳着,微微笑了笑。
不知她看了,作何反应。
离别了这么久,前些日他们的针锋相对也该一笔勾销了吧。
空气中游荡着相思的味道,他裹着纱布的右手拿着梅枝,信然玩弄了许久。
之后,才重新启程。
一入城,听得京中流言纷纷。
“王氏九小姐即将下嫁白丁,白丁还登堂入室,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王家连新房都准备好了,如今二人住在一起,日日如胶似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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