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姮姮在宴上具体选谁作夫婿,由她自己决定,他这父亲并不干涉。
仆役丫鬟们渐渐把阁楼里住着的那位,当做即将入赘的姑爷看待,虽表面上毕恭毕敬,暗地里却耻笑鄙夷。
文砚之那种卑族甚至不如琅琊王氏的家奴,真够能钻营的,竟癞蛤蟆吃了天鹅肉,爬上了九小姐的鞋尖。
听说这穷酸书生当初使了卑鄙手段,与九小姐在荒山野岭共度一夜,老家主迫不得已才将九小姐下嫁的。
只可惜了当朝帝师郎灵寂,那样一位神仙玉人,这样被寒门踩着上位。
文砚之深处王宅,如鱼在水冷暖自知,他唯有紧闭双眼双耳,假装不去听那些蔑视之语,一日日地坐在书桌前翻书弄典,为王姮姬研制情蛊的终极解药。
他已答应放弃仕途,做王氏赘婿,覆水难收回不了头了。
……他想过千百万种扳倒郎灵寂的方式,却独独没想到这种。
江州一带,乱世汹汹。
流民们虽是些目不识丁的莽夫,却有流民帅统领,每到一处就兼并地主土地,吸纳更多的流民,队伍日渐壮大。
尤其是上一任滥杀俘虏的刺史正式琅琊王氏中人,流民们对王氏切齿愤恨,更不利于平定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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