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姮姬内敛笑笑,两人似乎还都没适应未婚夫妻身份,客气疏离得过分。
相对默立了半天,除了家长里短的闲话外,找不到半句亲昵之语。
“那……你读书,我先回去了?”
她眸光闪烁,商量着。
文砚之颔首恭谨道:“好,好的,郑蘅兄请便。”
“午膳会有专人请你,我们一块用。”
她又补充说。
文砚之连连将她送到门口,才擦了擦额头的汗,松了一口气。
郑蘅兄自是门阀世家的掌上明珠,他这样的寒族书生乍临此地,却惶惶不安,周身的不适感犹如针扎一般。
文砚之怔怔坐在小窗前,惆怅锁眉,踏入荣华富贵之中,却感不到半点快乐。豪门越是富贵,越体现对寒族的压迫。
他以前清高孤绝,自命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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