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姮姬掌腹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她必须要忍耐,要克制,因为梅骨先生文砚之的性命还捏在此人手中。一旦下达逮捕令,文砚之插翅难逃。
她前世只与他夫妻相处,没这般交锋过,不知他的厉害。她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最后那次因为许昭容的争吵中。
他为许昭容在乌衣巷置了宅子,许昭容的肚子大了两次。
回家,却连一句话都不和她说。
他答应了她许多事,几乎是有求必应,却不在许昭容之事上让步半点。
前世的冷漠历历在目,他每个月至多只来她这一次,其余时间都是分房睡。
洞房花烛夜他都彻夜不归,盖头还是她自己掀开的。直至蛊最终蚕食了她的性命,他也没回头看她一眼。
可她付出了整个青春。
“大概因为病了,”王姮姬憋了口气,稍稍妥协,“病了的人就容易忘记事,胡乱猜疑,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吧。”
郎灵寂顺势道:“那我会陪着你,直到你好起来。”
驿馆条件舒适,王姮姬养病,在此盘桓数日,痊可后再行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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