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夏帝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皇城司副使,这些流民所告御状你也听到了,太子在扬州加税三倍,你皇城司可知道?”
果然,皇城司副使不再藏着掖着:“陛下,此事属实!”
“皇城司早有奏报,只是事关太子,皇城司很谨慎,一直在核实中,今日才确定,扬州确实加税三倍,造成了流民无数!”
皇城司副使有急智,一句话,坐实了扬州加税之事,也摘除了皇城司没有上奏的责任!
太子尿了!
他的蟒袍上有了尿迹,身上有尿骚味传出!
夏帝屏住呼吸,想起了某些不好的记忆,厌烦的看了太子一眼:“那太子在扬州山中蓄养私军之事,皇城司可有密报传回?”
这时,魏公公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奏折:“陛下,密报刚刚传回,皇城司探子已经核实,太子在扬州大山中蓄养了大军,有一部分已经化整为零装作流民,正在往帝都而来,意图不明!”
在魏公公的衣袖里,仿佛永远为夏帝准备着问题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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