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天极急得团团转，牛老大这是什么都不懂啊，脑门一热就乱拍板。
“老大，你等会儿，我立刻就去兴旺村，咱们面谈。”
“电话里有什么说不明白的，实在不行，可以视频嘛。”
这……
海天极深吸几口凉气，耐着性子解释：“老大，说简单点儿，量子传输设备一旦提供出去，就不是超神独有了，企业会贬值的。”
“谁说的，只是设备而已，技术支持和升级，完全可以由超神企业提供。”牛小田不以为然。
“老大，咱不是卖给私人或者企业，而是国家。能人遍地，技术早晚被攻克，到时候跟谁打官司去，还提供什么服务？”
“说到关键了，更多能人志士参与进来，技术提升得更快。可以跟超神互通有无，不也是赚？”
“我……”
海天极无言以对，闷声道：“我个人不太同意，而且，股东们也不会答应的。”
“我就是最大的股东。”牛小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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