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袭营战,一百人折了一半。
这还是他们袭营比较成功,一路上阻力也小的缘故。
“也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盛怀安叹息道。
袭营两千人,也不知道能有多少安然回去。
唐云山和海大河沉默,昔日的袍泽,也不知道,还能再见到几个。
战争就是这般的残酷,上一刻还活着,下一刻就身死战场。
“对了,你们可还知道回去的方向?”休息一会后,盛怀安开口询问道。
盛怀安说完,大家都沉默了。
黑夜里,只有呼啸的风声,一时间安静得可怕。
“不是,你们说话啊,这么沉默让我感到很害怕。”盛怀安莫名的感到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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