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这古老的禁制便与地脉相连,与山势相合。
更隐隐引动了一丝微弱道韵作为核心镇压。
如此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叶洋手势一收,所有外放的气息瞬间敛尽,仿佛从未动手。
石室内外,看起来似乎并无任何改变,依旧幽寂。
只有那玉骸骨在白玉蒲团上散发永恒般的清冷光辉。
但金雨道人再看此方天地时,却总觉得多了一层朦胧的隔膜感。
仿佛有一层无形的水幕,将这里与外界彻底隔绝。
神识探出,稍一触及那隔膜边缘,便有一股柔和却沛然不可御的力量将意念轻轻推回,连方向都难以辨清。
“这阵法……”金雨道人喃喃。
“非是阵法,是‘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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